校门口,杨申和徐竹朝外缓缓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也没打个电话。”
徐竹抿着嘴:“我本来去你家小区等你来着然后一个小妹妹问我是不是找她哥,然后说她哥去学校了。”
杨申笑着挑了挑眉:“哦?然后呢?这种情况一般不都是你上楼坐坐等我么。”
徐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还没准备好。”
小妹妹撞见就算了,上楼就要见到杨申二婶了。
这不得沐浴更衣、焚香祭天后再登门?
没有达到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和心情,徐竹一想到见杨申婶婶,堪比钢筋的小腿肌肉就直打颤
以前徐竹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去见杨家人,归结原因还是她觉得自己不是自由身。
她不是傻子,知道如果见面,可能会让杨家长辈有期许,而之前的徐竹无法回应这种期许,徐竹甚至连自己的期待都不敢直面。
现在不一样了她期待得过头了。
于是更紧张了。
两人一边朝外走,一边闲谈着这十来天的经历。
杨申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除了修炼就是备考,但徐竹可是有很多小故事。
她被“信托基金”的人接去了江淮市区的“高考中心”,在那里任何需求都一应俱全,虽然人生遭遇剧变,但迫在眉睫的高考让她必须收敛心绪。
这十天里,都在高考中心以最大的斗志冲刺。
虽然没有杨申那么变态,突破练髓后期,但也是颇有精进。
事实证明叶清瑶的存在反而压制了徐竹的天赋,她现在“破茧新生”,无论武道悟性还是心境,都有了质的变化。
她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
所以十天里徐竹基本没出过门,直到高考这几天,才被车接车送回金水区考试。
至于叶清瑶死后的烂摊子,也在“信托基金”的帮助下理顺了。
遗产、金水雅墅房子的处置、医学上和法律上的后事,按部就班。
杨申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徐家我是说那些人,没联系你?”
徐竹摇摇头:“目前没有”
好吧,感觉里面还很复杂。
“那房子你怎么打算?”
徐竹道:“剩下能用的东西,已经被搬家公司挪走了,暂时放在仓库里,至于房子,我打算卖掉。”
杨申心说估计得打个骨折。
毕竟魂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