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什么星级酒店,只能说干净方便,一晚上300来块钱。
这位名叫唐斯的中年人道:“真是太意外了哎,还请节哀。”
“虽然我以往都是和叶女士打交道,毕竟她是您的监护人,但这份信托基金终究是属于徐小姐的。”
“所以叶女士遇害,警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直到下午我才听到消息”
徐竹点点头:“那不知您是来做什么的。”
唐斯郑重道:“理论上来说,我是来帮您处理所有事情的。”
“所有?”
唐斯点点头,从公文包中拿出了许多文件,那是和徐竹有关的“信托基金”内容的一部分。
“根据协议,一些杂事应该由我们来代劳,尤其是令母在您成年前去世这种特殊情况。”
“信托基金”的存在目的,除了给后代一份金钱保障外,也就包含帮忙处理一些外部琐事。
当然,家务事不归他们管,只要叶清瑶活着且是监护人,对待徐竹如何严苛,都不属于信托基金会插手的内容。
唐斯板着指头数了数:“首先就是令母的丧事,无论如何,发丧、追悼会、墓地选址这些事都少不了。”
“其次就是金水雅墅14栋的受损、评估、维修或售卖,您可能不清楚,这栋房子本身就是写在您名下的”
“最后就是叶女士这些年,肯定在外有一些零散的投资、债权、合伙,这些都是属于您的遗产,尽早确权才能有法律保障,拖时间久了可能有财富转移、瞒报的风险。”
“由于法律规定,这里面大部分都需要您至少出面一次”
“您目前属于未成年和成年的尴尬间隙,手续处理起来会格外麻烦,但拖到八月又不太合适还希望您理解。”
一条条数过去,不光是徐竹,杨申都感觉头大
唐斯最后道:“当然,首当其冲的是安排好您的生活起居,毕竟高考在即,我们会为您安排更合适的居所,让您舒适备考的同时,也能更方便办理上述的一些事项。”
徐竹有些犹豫:“这边挺好的”
主要是就在杨申家对面两人都约好了每天一起在天台学习。
唐斯没有多说,只是道:“您可以考虑一下”
徐竹思考的同时,杨申突然问了一句话:“唐先生,您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徐家也已经知道了?”
唐斯笑了笑:“我不确定,实际上自信托成立以来,徐家和我们的联系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