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一起,杨申和徐竹就是同桌。
虽然是因为徐竹的默默坚持,才一直没有被拆散。
但平心而论哪怕是高中里最要好的同学,也未必完全了解彼此的家庭。
尤其是早先杨申武道无望,被生活的苦闷缠身。
徐竹对他很重要,但依旧不是全部,那时家庭的变故和重担才是。
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有资格关注想关注的人。
他知道徐竹很累、很卷,有着严密的学习计划和目标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模式。
也许徐竹并不是最卷的那一个,也许袁锐、田子涵、曹薇也不遑多让。
但真正透露出冰冷的,并非“计划”本身的繁重。
而是叶清瑶对“繁重计划”产生后果的漠视。
一种一切必须按照既定轨迹,哪怕血肉模糊也要继续的决绝。
杨申坐在了徐竹身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他是来找徐竹睡觉的。
但感觉至少得先走个流程,不能上来就睡
“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徐竹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一般是九点,明月药剂需要调配,妈妈会看着我喝下去。”
“为什么非得看着喝药?”
“因为‘明月药剂’很难喝,喝了后会很难受”
杨申心说有我“金康药剂”难喝?
那我是不信的。
不过这位叶清瑶也真是鬼一样的
鬼母,他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词。
“还有一个半小时么你睡一会儿吧”
徐竹摇摇头:“你能来说说话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睡着,而且还有三套语文卷子。”
杨申:“三套卷子?好解决,看你胆子大不大了。”
“大了怎么说?”
“大了就管他什么鸡毛卷子。”
“小呢?”
“那只能你先睡,我去帮你做三张卷子了”
徐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花枝轻颤笑的前仰后翻
干脆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又没了声音。
杨申也躺了下去。
这张床足够大,大到可以两个人都摆成大字型。
“竹子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拼图已经找到了许多,但真相始终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