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回到了高一、高二的那段日子。
每天仿佛监牢中一样,除了上学的短暂时光,不允许离开家里一步。
禁足,对许多年轻人来说只在网络上看过的词汇,却是徐竹高一、高二的每一天
那时家里有健身房和吃不完的药、上学放学车接车送。
她直到高二,才知道校门口那条小路,到底通向什么地方。
只有学校里的八九个小时,有着一点自由。
是的,在许多人看来最不自由的学校,却是徐竹最自由的时光。
而现在,高考前夕,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轨迹。
徐竹关闭了喷淋,擦干了水珠,赤条条的走出了浴室。
卧室内没有太多布置,甚至没有开灯,暗淡的月光洒入,将窗户的影投射在墙壁上。
一张床,摆放整齐的锻体设备,冷硬的书桌书柜。
以及墙壁上,巨大的,滚动着红色字幕的屏幕。
“19:30,服用一号药盒,温水吞服。”
“19:30-21:00,完成三套真题试卷(周一语文)。”
“21:00,服用明月药剂,无水吞咽。”
“21:00-2:00,修习明月锻体诀,目标气血值3点(已落后进度534)”
“2:00-2:30,进食,进入液氮冷却舱。”
“2:30,注射精神填充剂(剂量已更改,3个单位)”
密密麻麻,直到第二天早上,周而复始。
徐竹站在屏幕前发了一会儿呆,光亮不断滚动,映照在少女的娇躯上,形成了红色条纹。
也映照在少女的瞳孔中。
再坚持一段时间。
只要熬过高考就好了,只要进入“江体”。
母亲答应过她的
疲惫的姑娘踮着脚尖,玉足在地板上留下了秀气的水渍,来到窗边打算拉起窗帘。
只是看到窗外那皎洁的明月时,抓住窗帘的手却迟迟不舍得拉扯。
好似害怕一用力,月亮就跑掉了一般。
正在望着月亮出神,一个矫健的身影翻上了窗台。
杨申笑着举起手:“嘿~我来了。”
徐竹:(⊙_⊙)
杨申:
“嗯那我走?”
杨申赶紧背过身去,徐竹呆滞了一瞬,立刻拉扯床单将自己包裹,整个过程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