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马路上,徐竹的柔荑被杨申拉着,思绪有些乱。
那宽大的手掌触感很温暖,但她的心却很乱:“医院?不不不,我要去健身房”
杨申却不为所动:“要分得清主次,健身房一晚不去没什么,你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梦’么?也许这就是应验的征兆。”
是很突然,是很奇怪。
但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难道要拿竹子的命赌?
说罢,杨申已经在路边要拦出租车了。
从这去江淮市中心,打车至少要300块,但杨申依旧毫不犹豫,一秒都不想耽搁。
今晚就挂急诊,该检查的都要检查上,哪怕住在江淮。
徐竹还是犹豫的,主要是这太突然了,谁突然要被拉去医院都得懵,于是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
说实话,两个练髓期,而且是两个其中拔尖的,真要是拉扯起来动静很大,地砖都能踩碎了。
但徐竹只是别扭,杨申也只是坚持,都没有用死力气。
杨申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徐竹还维持着向后挣扎的姿势,小白鞋在地上蹭出了一道痕迹,但最后还是坐上了车。
“师父,去江淮中心医院。”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不情不愿的徐竹,警惕道:“姑娘,你是自愿的么?”
杨申立刻严厉地看向徐竹:“快,说你是自愿的。”
徐竹咬着嘴唇:“我我是自愿的。”
出租车司机:
这哪里像自愿了?
罢了罢了,小年轻的弯弯绕绕中年人搞不清楚
去江淮市可是大单,一趟跑完今天就能下班了
“空车费50,过路费算你的,当然也可以不走高速。”
杨申:“走最快的!”
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缓缓离开了校门口。
去往了江淮市区。
杨申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徐竹看来有些神经刀,但已经五月了徐竹的生日在八月
每一天都有可能印证命格。
如果不是撞大运这样离谱的突发事件,那变化可能已经产生了,只是刚刚显露。
他希望这次能查出问题。
徐竹有些蜷缩的坐着,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杨申我真的失忆了么?”
杨申深吸了一口气:“我很确定”
“可医院治这个么?”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