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自然是指那怪影出笼。
姬龙浩恍然大悟,一拂袖,“不管他!来来来,林兄,我还想向你请教这驯妻之道——!”
林奕垭口。
哪来的驯妻之谈?
大家都是平等相处罢了!
“这么和你说吧,我若去未婚妻家拜访,莫说替我斟酒,她不把酒液倒我头顶,我已是万幸。”
姬龙浩羡慕嫉妒恨啊。
林奕笑了笑,拍拍木冰月,示意她起来。
“姬兄,你醉了,快回去歇息吧。”
“难得尽兴的吃一次酒,再饮一些吧!”
姬龙浩不依不饶。
林奕扭头看那河岸近处的画舫,见它晃晃悠悠,驶向南方,眼神中起了一抹疑惑。
月朗星稀。
宇文轩几人还在为方才之事,痛快交谈。
“什么禁忌?不过徒有虚名罢了,我们没他那么肯显摆,否则,谁不知我宇文轩?”
“就是就是,在莲花城,他连动手的念想都不敢起,许是知悉宇文兄之大名,不敢造次罢了。”
“那林七夜,连动咱们一汗毛都不敢,有人还真以为他敢杀人?”
游人渐稀,宇文轩见到月宴湖畔,他们几人原先也是这其中一员,但很可惜,众多天骄之中,他们的光芒完全被遮盖住了。
“宇文兄,在下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直说!”
“包个游船,再邀几名美女!”
“呃——”
宇文轩刚想说这个提议不错,忽然觉得脊背凉飕飕,忍不住问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玩意嗖的一下过去了?”
“没啊,幻觉吧?”
月宴湖畔,清冷的星光,倒映在湖面上,其中只有一轮明月洒着清辉,周遭一片黑漆漆,这里属于僻静地带,远处的繁华早已远去。
“快离开。”
一道阴森的声音,传音入耳。
几人扭头看去,竟是看到司众满脸难看,和几人保持较远的距离。
宇文轩刚想说话,一口鲜血,瞬间喷在他脸上。
呆呆回头。
叶姓青年和另一人竟被一道怪影高高举起,吐出的血化作血雾,染红了宇文轩脸庞。
一手一个!
举高高了!
宇文轩喉头发堵,有些喘不过气,恐惧窒息的场面,让他喉头发疼,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