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去镇上。”
“可以。”
雁修竹同意了。
林奕望着颜栀画,“两天没回家,想爹娘了吧?我已经把礼物备好了,你出来拿!”
门外,林奕拿了三十多斤冻鱼出来。
颜栀画见这么多鱼,瞬间红了眼眶,她何尝不担心家中爹娘,只是嘴上没说罢了。
“回去告诉岳丈,没吃的就过来拿,现在连亲戚都敢上门抢肉了,这肉你们不能多带,也带不动。”
林奕郑重告诫着颜栀画。
颜栀画抹着眼泪儿,上前扑进林奕怀里,搂着他壮实的后背,啜泣道:“爹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叫我嫁走就别再管颜家的死活……林哥哥……你给我这么多肉,姐姐会不开心的。”
“嫂嫂不是那样的人。”
林奕轻轻笑道:“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娘家人饿死吧?别担心,以后咱家的肉只会越来越多!”
“嗯嗯。”
颜栀画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小声问道:“修竹姐姐要是走了,还会回来吗?”
“或许……不会回来了吧!”
林奕不是很确定。颜栀画从林奕怀里出来,用雪白葱嫩的小手整理着他的毛领儿,破涕为笑道:“夫君呀,可要注意安全,山里有大猫,熊瞎子,遇见了千万要避开。”
“哈哈……你跟嫂嫂学的送行礼?”
林奕哭笑不得道。
“你……你笑我……我就知道学的不像,丢死人啦!”
颜栀画捂着脸躲回屋儿,躺在床上用兽皮被把头蒙住,羞的不敢见人了!
林奕汗颜,昨天嫂嫂送他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比颜栀画要成熟一些。
颜栀画只是表现的比较可爱而已。
“我走了!”
林奕往屋里喊了声。
“万事要小心!”叶如芸叮嘱一声。
林奕背着弓,腰悬猎刀,跑到三百多米远的虎子家。
虎子家在村东边儿,周围都是旱田,这里地势较高,往下能看到好几个冻住的水塘。
村里的石屋,林奕家是第一破。
虎子家是第二破!
林奕看着半边儿垮塌的院墙,完全是用土坯拉成的,根本拦不住人,没倒塌的院子门头上还挂着雪,长了几小撮枯草。
“婶儿,虎子在家吗?”林奕在院门外喊道。
听见声儿,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女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