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后,邓明扛着陈北望,很自然地邀请了杨申一起坐坐。
显然陈北望莫名出现在东瀛残岛,早已经和邓明说了许多杨申的事情。
“海角号”,某个房间内。
邓明作为大高手,房间自然更高级,和酒店套房似的,这在海船上是极为稀有的资源。
估计船长的房间都没有这么大。
比杨申的强多了!
几个行李箱和陈北望一起,随手被丢在一边,邓明背对着杨申在吧台一样的地方捣鼓了片刻,将一瓶无色液体放在了杨申面前,上面漂浮着诱人的冰块。
“喝点冰水吧,爽口。”
杨申动了动鼻子,指尖从杯口一抹。
燃烧起了熊熊火焰。
说吧,你这是冰可燃,还是水可燃?
邓明哈哈大笑:“你这个拳意很方便啊!骗不到你了。”
对方自己也整了一杯,一口喝掉小半,他身高接近两米,肩宽也极为夸张,胡须如钢钉一般,狂野的肌肉和胸毛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田子涵是“门板一样的身躯”,这位高低是“金库纯钢大门”的感觉。
“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很多年前听过,我有点记不清了。”
杨申:“徐竹。”
邓明好似恍然大悟:“哦对徐竹,是这个名字,徐家男子名字都带土属,女子都带木属,我好像听徐楠提过。”
“徐楠是?”
“徐竹的小姑抱歉自说自话的还没介绍自己,我是徐竹爸爸的同学,当年也是江体毕业的,徐墨、陈北望、徐楠我都熟悉的很。”
杨申疑惑道:“等等你是徐城和陈北望的同学?那你今年39岁?”
这大糙汉子,我以为你93岁保养的好呢!
邓明爽朗地笑道:“实际上41了,我和徐城是一届,但陈北望比我们小两届,他和徐墨是一届的。”
邓明露出了怀念的眼神,又喝了一口“可燃冰水”,不知回忆起了什么。
“十几年前就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徐家当时打击很大,消沉了好一会儿,我因为自责,也逃避跑到这东瀛残岛,一晃也快20年了啊”
“自责?”
“嗯徐城是为了救我们而死的是我们实力太弱拖累了他。”
邓明说这话的语气,非常低沉,好似砂砾摩擦着泥土,又好似钝刀在刮动骨头。
想必是非常刻骨铭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