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清瑶的一举一动,在杨申感应中都是透明的,上厕所用几张纸都门清!
徐竹听杨申要住在这红着脸道:“没必要吧你能来陪陪我就已经很好了”
杨申却无法解释,他主要是防着徐竹猝死
仅仅是让徐竹有一定休息时间,已然不够。
卧室的书桌上,杨申将这两天学校文化课一些值得一提的关键题型,给徐竹讲了讲。
这一点,可能其他人看会有些反常,因为徐竹的身体问题,和她高强度的学习脱不开干系,杨申居然还要帮徐竹学习。
但其实这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做事也不是“非纵即禁”。
好似要救徐竹,就要给叶清瑶做成烤串,然后再放弃高考一样。
那是嘉豪思维。
不论叶清瑶这个鬼母有多糟糕,杨申对于徐竹参加高考、展现实力这件事本身是支持的,只要在确保健康、安全的情况下。
解决叶清瑶的问题,并不意味着让徐竹完全放弃高考。
否则这么多年的苦也都白吃了,之后的人生恐怕也会彻底混乱。
这也是徐竹自己的意愿。
弃考,并不是一种勇敢。
相反,是一种胆怯。
哎可惜自己只有“命格复制”机会,没有“命格转移”或者“命格删除”机会,否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简单讲了些东西后,如昨天一样,徐竹在杨申的臂弯睡去。
而杨申则很清醒,用昨天同样的法子,帮徐竹完成一些重复性的试卷。
九点多,叶清瑶回来后,杨申暂时离开,徐竹喝了药剂,在楼下自家健身房锻体,等到凌晨一点,叶清瑶睡了才返回房间。
杨申已经在徐竹床上打坐了。
徐竹擦拭着汗水,看着杨申俊逸的侧脸,一时间有些痴了
坐在了杨申身边,徐竹感受着安心,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才能表达自己的温暖。
许久后,才模仿起在学校课桌后的那些小动作。
用肩膀顶了顶杨申:
“申子”
“嗯?”
杨申没有睁眼,实际上整栋房子都在他的感知中。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申只是笑了笑:“不及你对我万一竹子。”
之后的几日里,杨申每天都保持着相似的作息。
白天在学校里教教徒弟,上课学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