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一处病房前,袭击的怪客早已经被扒光换上了病号服,随身物品也都被收缴,此时带着呼吸机,双目紧闭。
六个怪客中苏醒了两人,但偏偏徐教授要来找这个没醒的。
徐教授走到其病床前观察了片刻,而后伸出宽大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触碰着对方的太阳穴。
闭着眼睛许久,渐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直到十分钟后,才转头要说话。
王队长却一抬手:“请稍等。”
转头道:“清场。”
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了徐教授和对方两个人。
“您可以说了。”
徐教授双手揣进了自己的白大褂中,好似很淡然,但眼神看着病床上的怪客却饶有兴趣:
“我的玉腑境力场比较特殊,可以感应到人的思维,此人昏迷前心绪波动极大,即便昏迷脑海里也不断出现各种信息”
说着他的语气也严肃了许多。
“他们来自于一个干涸的异域。”
“干涸?”
“对他的思绪里是这样认为的,大量篇幅都是和严酷的自然环境作斗争,以我所知全球各个异域的情况,没有类似的”
“不是单纯的沙漠,而是一个缺乏清洁水源,生存艰难,人类种群数量稀少的地方。”
“某种和源有关的污染席卷了世界,植被枯萎、野兽变异水变成了致命的毒药,土地也大多荒芜。”
徐教授摸了摸下巴:“你知道的,受限于技术水平和开智水平,异域人对自己世界的认知未必就是对的,就好似古人觉得‘天圆地方’。”
“但他的思维里,家乡处于一种危在旦夕的境遇中,被预言30年内人类将会灭绝,而这种观念在那边的人类中,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王队长微微皱眉:“那边科技水平如何?”
杨申脸一黑而且这个命格还能点开。
“劳苦之命:资质平平,仙缘渺茫,忙碌一生,不得片闲。”
懂了!牛马的意思。
其实,杨申心里是有预期的,以自己的天赋和家庭条件,操劳一辈子是必然的,也很难有太大成就。
毕竟灵根都五行缺金。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一辈子”毫无意义,他若能照顾好了自己的家人,报恩了养大自己的二叔、二婶,看着两个妹妹结婚嫁人。
也许不够精彩,但不能说不幸福,更不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