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一路向下,詹讯低着头,实则在推测这里的大小
如果只有一个出入口,显然无法供稍大的东西通行,是否说明这里的规模、人手数量不会太多?
所有人都被关在了一间牢房里,“尊者”说等一会儿先进行体检刘显点头哈腰的,说自己还带了点好酒烟叶子,这就去拿给几位尊者。
这些孩子都被绑着手脚,倒也不怕逃跑,其他人都渐渐离开了,只有一个尊者多留了片刻,最后也出门去了牢房外,在某个房间休息。
许久后,詹讯确认了再也没有动静。
忍着疼痛,从口中吐出许多带血的唾沫,三次之后吐出了一根针。
他远行带在身上,偶尔缝补袍子的针,居然被他藏在口腔里数日。
高高肿起的右脸根本不是被打的,而是因为肉里扎着针。
詹讯反躺着,用困在后背的手,从地上捡起那根针。
一点一点的,耐心地戳磨着手上的麻绳。
眼神中只有坚定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