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站了起来,这位类比炎华玉腑境的女人足有一米九:“我欧罗巴人剑锋所至,何曾畏惧!只要霍参谋公平公正,效死命又如何!”
果然,几个年轻些的欧罗巴武者好似找到了排气阀一样,也站了起来,声援自家首领,重新多了点“活人感”。
这一手,拿了指挥权、提振士气,还让从属不同的隐患,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良性竞争。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杨申也暗自感慨:我家癫佬不癫的时候,真的是厉害。
以前怕是指挥过规模不小的队伍
霍钧收拢了人心后,大手一挥:“无论斥候的反馈如何,对我们来说无非就是两个选择:或守,或离!”
“如果尸祸只是边缘波及黑族族地,我们也许可以坚持固守,黑族族地地处悬崖易守难攻,我们虽然没有太多重火力热武器,但武道高手不少。”
“如果尸祸撞到脸上,且真的如鸡说的这般规模浩瀚,撤离也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学了些炎华语的黑族族长立刻惊恐道:“大人!你们走了,我们黑族如何?”
霍钧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黑族族长,声音很嘹亮:
“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建立在共赢基础上的,这段时间大家互惠互利,你们可不亏。”
“但!不包括用炎华人的血帮你们拼死,损失过大,自然会离开,很奇怪么?”
黑族族长脸色苍白,死死咬着牙,指甲陷进了肉里。
霍钧远比他高大,居高临下的看着黑族族长: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打包一切你们的破铜烂铁,然后我一声令下就立刻一起撤离。”
“但凡犹豫一分钟,我都不会管你们,听明白了么?”
黑族族长立刻道:“我这就去安排!”
每个午界人都是“灾疫之河”的幸存者,但并非每个午界人都亲身经历过。
许多人听了一辈子的故事,真面临危机时却未必能够果决,包括黑族族长本人也是,犹豫是人类的本能。
霍钧又是一手威压,让黑族尽可能不要成为拖累,该走的时候能令行禁止。
否则以黑族的贫瘠,抛弃族地千难万难,更不要说是几个小时内。
杨申分辨不出他是出于“保护濒危物种”的任务目的,还是对平民的保护目的。
杨申倾向于前者。
随着实力增长,虽然目前还打不过癫佬,可未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