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的背影有些发愣,过于快速交易让他心里又开始犯嘀咕是不是卖便宜了
罢了罢了,武者愿意花钱买就不错了,这乱糟糟的东瀛残岛。
半夜被武者摸家里,刀架在脖子上才是常态。
最脏乱的地方,也有酒吧。
因为肉欲和酒精麻醉,是混乱最需要的抚慰。
某处简陋地下酒馆,憋了个大的水手们拿着酒瓶挥舞,台上的舞娘风韵犹存,正在抱着一根钢管热舞。
偶尔有一些一块两块的炎华币被塞进了随身魔法缝隙,在炎华连口香糖都买不到的小额钞票,在这里却足以让舞娘满脸笑容。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后四处张望,最后目光落在了台上。
杨申无视周围人的暗中观察,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舞台上,直接让舞娘都整不会了。
舞娘有着欧罗巴混血面容,不知道是哪个水手所留,嘴里却道:“先生,这不合规矩”
饿疯了的水手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但客人只能在台下看。
伸伸小手也就算了,上台深入互动,还是这么多人围观下
那是另外的价钱。
然而欧罗巴舞娘正要用自己的魅力化解这场小危机,带着风情万种的微笑凑上来时,杨申一把将其脑袋推开。
惊喜的盯着那根“钢管”。
一把将其拆了下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甩下一把大额钞票,扬长而去。
舞娘和正准备制止的保安都愣住了。
人家都是来看舞的你把钢管拿走了什么鬼?
而另一边酒吧外,杨申已经将那看似钢管,实则“木包铁”的东西铁皮撕了下来,露出里面一根墨绿色的木材。
这是某种“高源植物”,也就是“灵植”
好奇怪的造型,什么灵植能长得这么直溜
这灵植同样没有系统介绍,但杨申注入灵气后,明显感觉到还有一线生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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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垃圾水的小巷中,几个面色不善的地头蛇围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鸡架。
每一缕肉丝都啃得干干净净。
杨申直接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开始四处打量。
“小子,不长眼啊!这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杨申根本不搭理,直接单手举起了一辆报废的三轮车,看了看车底,又轻拿轻放落了回去。
地头蛇立刻换了一张笑脸:“这位壮士!不知道有什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