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医药联合会”。
顺带一提,柳州是隔壁澜省的首府。
以“传统医药联合会”的方式批量采购,再平价转给旗下各个企业,至少话是这么说的,是不是真平价杨申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没掉价。
这也是一些“行业泰斗”挣点外快的常见方式,这些人年纪大了未必攒下足够的基业,但江湖地位很高,搞个协会挣点养老钱。
林月白还是很有路子的。
因为是给一整个首府城市的行会供药,所以哪怕只负责其中一部分,数目依旧很大。
如果全吃满的话,一个月至少是600万级别的,他们卖的都是顶级品相的精品药材。
假使都换算成“聚气藤”,也就300根的模样,活糙一点甚至两麻袋就装完了,但价值却极高。
一个月600万,而且成本极低。
除了最初不知道能有“沃土”,花了点钱搞“底肥”,实在没有太多成本。
农药不怎么需要,太阳虫啃吃虫子一把好手,而且在杨申的指令下不伤害作物。
幼苗都是自己繁殖的,偶尔有新品种也不值几个钱。
就连人工,都是自家弟子帮忙操弄,杨申只需要撒撒法术。
这就是灵植产业的暴利。
甚至这只是这笔订单的极限,不是十亩灵田的极限。
可以预见的财富膨胀,才是杨申敢住进藏武园的原因,相较起一块灵田可带来的收益,每个月的固定开销完全可以承受。
要是换个地方,想在市区有十亩地种点东西,可太难了,他们说不定要住进山里去。
看着纸面上的数字,杨申不由微微点头。
而林月白撑着桌面,微微向前凑着,实际上是想观察家主的反应。
看到家主很满意,头号员工小林同学就也很高兴。
她向来包的严实,此时翘着脚倒是没有什么旖旎可言,就是给人一种娇俏卖萌的感觉。
“不过基本所有药材,都需要初步加工、干制,当然我们也可以委托别人,但这样会分薄利润,至少没了5,还有质量下降的风险。”
600万的5,那就是30万了,这可不是小数字。
况且钱还是小事,质量下降很不好,比如被偷换或者虚报损耗之类的。
“是需要工厂么?”
林月白摇摇头:“传统药馆更喜欢手工制药,最多算‘作坊’,其实也不麻烦,所有手法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