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了马路对面,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冲着自己招手。
徐竹立刻加快脚步,小跑着寻觅而去,但紧接着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轻松。
警察劝慰了她一晚上,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痛不欲生、应该哭哭啼啼,但她都没有
过于轻松,会让她有种自责
但看到杨申远远的身影
脚步重新变快,变轻。
杨申站在一个小摊前,看着老板将面糊均匀涂抹,然后用刮子抚平了的每一处褶皱。
警局是夜班频繁的地方,一大早就有不少早餐摊主在对面守着。
“麻烦多撒一点榨菜碎,两个都加肠。”
“好嘞!”
徐竹安静地来到杨申身旁,和他一起并肩站着,一时无言,两人都直勾勾地盯着煎饼摊。
“还顺利么?”
“还行,做了一些笔录,不过我也不知道太多,大部分都答不上来。”
摊主做好了一个,装袋递给了杨申,杨申探到了徐竹嘴巴边上:“先吃吧,你一定饿坏了。”
徐竹张开嘴,小野猫似的咬了一大口,感受着温暖和安心在口中融化。
杨申道:“你妈妈似乎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手术,然后用到的东西被那帮人盯上了,我觉得是这么个逻辑,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有黑医生、黑护士跑到你家里。”
其实是通过龙玖的回答推测出来了。
“对了,那东西有找到么?”
“有,我放在了家里,不知道警察会不会需要,但我不想交出去。”
“为什么?”
徐竹又咬了一口:“因为我想留着,提醒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杨申笑了笑,肩膀顶了顶徐竹:“都行,警察要你就给,不要你就留着。”
他接过了另一份煎饼,不过没有自己吃,只是拎着。
这也是给竹子的,他之前已经吃了四个了。
不会有人以为武者一个煎饼就能喂饱吧?
两人朝着侧面走去,徐竹将嘴角的碎渣用晶莹手指送进了唇间:“申子。”
“嗯?”
“我应该痛苦么?”
杨申沉默了片刻。
“我也不清楚,就像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这么淡然一样。”
“按理说,我应该拉着你的手,不断说些‘请节哀’之类的废话。”
杨申牵起了徐竹的手:“但当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