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揽着徐竹,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每当这时,徐竹就会像是小猫一样蹭蹭杨申,但很快又没了声音。
两人就这么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许久后,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杨申停止修行,睁开了眼,疑惑地看向了站在身前的陌生人。
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年龄大概四十岁,但也可能三十岁,戴着很有书卷气息的黑框眼镜。
因为穿着白大褂,所以杨申当做了医生,正要说话,男人笑了笑:
“我猜到了徐竹是谁,但没猜到你也在这,杨申对吧?”
杨申疑惑道:“对您是医生么?”
男人摇了摇头:“不,严格来说不是,我叫徐墨”
“某种意义上,我是徐竹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