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琳琅咬着嘴唇,从与徐竹对峙的复盘中抽离出来,看向了一个个颓然的面孔。
“个人战,我们弃赛一个。”
此言一出,众人不明所以。
“按照传统,个人战是一席对一席,十席对十席,然后胜者再次向上挑战我没有自信赢过炎拳,但若弃赛一人,按规矩我会对上霜星剑徐竹”
“这样,至少我们有机会拿到一次有分量的胜利,即便之后又输给杨申,也算保留了点脸面或者说哪怕姜鑫再次将我打败,也看上去像是我力竭后状态不佳。”
这个规则本质是车轮战,胜者十人再根据两校对位继续下一轮,不会出现同校比武。
甚至往好的想,所有人挑战席位顺次后延,也是一种利好
当然规则是平衡的,对江体来说,相当于最重要的第一名可以以逸待劳,等待燕武首席连续车轮后才见到自己,只不过炎拳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罢了。
这算是不得已的办法,因为不这么做,他们十人很可能会全败,今日炎拳虽然手下留情,但也各个带伤。
到时候即便偶有一两场胜利,那也是在后几席里,真正引人关注的前三席则会全败。
这个策略其实不符合胡琳琅的性格,但为了燕武的荣耀,只能如此。
片刻后,吕梁鼎举手道:“我退赛吧”
众人没有异议,毕竟就属吕梁鼎最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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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获胜”的江体就轻松多了接受了一些媒体采访后,该干嘛干嘛。
不过徐竹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
返回杨宅后,徐竹直接去了后院演武场。
杨申稍稍和袁锐安排了点事情,也来到了后院。
徐竹手持霜星剑,但没有出招,而是端平在面前,仔细观察剑身,好似想要记下它的每一个纹路。
杨申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见竹子放下剑后,才招呼了一声,右手一托。
真罡裹挟着一团清水,稳稳当当地飘去了徐竹面前。
这毫无疑问,就是问心水了。
随着“问心石鉴”析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已经成了杨家人的标配,每人每日可饮一碗。
但遇到灵感爆发的时候,多喝一点也没什么。
徐竹没有矫情,甚至觉得这种喝水方式有趣,双腮鼓鼓囊囊,好似仓鼠似的。
杨申双手抱胸,靠着祠堂后门的柱子:“怎么样?胡琳琅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