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愿景还遥遥无期,面临著诸多现实困难,毕竟一位合格的医疗忍者培养起来实在太过于困难。”
“所以,我就琢磨著能不能换个思路?既然合格的医疗忍者培养起来周期长、数量有限,那么我们是否可以退而求其次,先想办法让每一支小队,甚至每一个忍者至少都能配备一个,在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一次性医疗忍术卷轴呢?”
真一指著那个卷轴:“这个,就是我基于这个思路,进行的一些初步尝试的产物,使用时,只需少量查克拉激活术式,便能释放出一次标准效果的治愈术,用于紧急处理外伤、稳定伤势。”
“不过,这只是非常原始的初号实验品,效果不如医疗忍者亲自施术,且成本高昂、工艺复杂,无法实现稳定量产,毕竟我在封印术方面只能算个初学者,很多理论难题还未攻克,工艺优化更是无从谈起。”
“所以,纲手老师。”说到这,真一微微一笑:
“作为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老师有兴趣一起加入我的研究吗?”
可惜这个忍界没有什么诺贝尔奖。
不然,光凭这一项能够改变医疗格局的划时代发明,自己就能稳稳拿一个医学与生理学奖。
不过,真一转念一想。
没有?
也没关系。
将来等时机成熟,自己完全可以创立一个“东野真一奖”嘛!
专门用来奖励那些推动忍界科技进步、改善民生的重大发明与发现。
如此一来,不仅能进一步拓展他的名声与影响力,更能引导整个忍界的发展方向,将认知的锚更深地扎入时代脉络之中。
纲手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没想到自己只是偶尔在感慨时提过一次,他竟然就把它记在了心里,并且已经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个困扰了忍界无数年的难题。
一股暖流从纲手心中闪过,随即她想也不想的大声道:“有兴趣!当然有兴趣!”
“现在!立刻!马上!走走走!”
她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拉真一的胳膊,想立刻拽他去实验室。
不过,刚迈出两步,她自己便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转过头对著还呆在原地,有些发懵的夕日红和静音两人开口道:
“你们两个还傻站著干嘛?!还不赶紧跟上来!!这可是一件改变忍界未来的大事!”
虽然以静音和红现在在医疗忍术与封印术上的造诣,还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核心研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