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愿意在血火之中,仍去尝试思索、尝试开辟一条不同的路,或许还不成熟,甚至可能充满变数,但他至少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在没有尝试过所有和平的可能性之前,我们有什么资格轻易宣判一个世界的死刑?!至少,我们也该给予他,给予那个世界”
“又给机会吗?!我们已经给了这个世界一千年的时间了!结果呢?”
大筒木信玄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眼中寒光四射:“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我们应当执行羽村先祖真正的意志,彻底净化这个充满错误与”
“够了!信玄!”
大筒木信长猛地一挥袖袍,打断了他:
“我才是族长!”
“你会后悔的!”
闻言,大筒木信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声音冰冷道。
砰!
说罢,他不再多言,猛地一甩衣袖,带著身后一众同样脸现不甘与激进之色的分家部众,转身便走,重重地摔门而去,只留下殿门在空旷的神殿中发出巨大的回响。
与此同时,黄泉净土。
“回归本来的面目与使命吗?”盘膝而坐、身披古朴白衣、手持锡杖的大筒木羽衣,缓缓收回了投向木叶的目光。
那如同蕴含著无尽岁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他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个不知道是苦涩、自嘲还是欣慰的弧度。
千年了。
他亲眼看著自己创立并寄予厚望的“忍宗”理想,不断被异化,看著查克拉从连接人心的桥梁,一点点变成了划分阶级、制造仇恨、精炼杀戮的工具。
他看著战争周而复始,看著和平如昙花一现,看著“忍者”这个职业,被牢牢锁死在血与火的宿命循环之中。
他曾无数次在净土深处叹息,也曾试图通过种种方式留下引导与警示,却往往如同石沉大海,被时代的洪流与根深蒂固的仇恨所吞没。
他真的能够做到吗?还是仅仅又是一个昙花一现的理想泡沫?
带著这份复杂难言的好奇,也带著一丝对未来可能性的本能审视,六道仙人下意识地运转了他的预言之术。
他想看看,这个说出回归本质、仿佛与千年之前的自己有著微妙共鸣的少年,其命运轨迹,究竟会延伸向何方。
刹那间!呈现在六道仙人眼前的是无数支离破碎、光影交错、声音嘈杂、却又蕴含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他灵魂都感到震颤的庞大力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