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云隐村的早晨,阳光从东边的山脊线上照下来,落在村子各处。
避难所陆续打开,民众在忍者的引导下有序的走出,清理工作开始,在忍者的组织下,村民们分成几队,开始搬运碎石、清理残骸。
物资开始分发,食物和饮水被送到各处,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前排著队,伤员在接受治疗,轻重伤分类处理,登记在册后分批送往不同区域。
几名结界班的上忍在检查结界节点,尝试恢复结界,巡逻队已经恢复轮值,通讯班在修复受损的联络线路,行政部门开始汇总昨夜各处的损失报告。
炊烟升起来,稀稀落落的,似乎一切都正在恢复正常。
远处,云隐村外的一处高山之上,真一正默默的注视著这一幕。
而他的身后,真一大队的所有队员安静地站著,没有人说话,默默地吃著特制的兵粮丸,恢复著自己的状态。
这份特制兵粮丸是行动前由真一队长亲自制作并亲自配发给每个人的,丸粒入腹,便化作一道细润的暖流,从胃部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相比起一般的兵粮丸而言,这种特制的兵粮丸见效更快,也更温和,更绵长。
大部分队员对此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心中再次感叹:队长的医疗忍术造诣果然深不可测,连随手制作的兵粮丸都拥有如此神效。
他们周围散落著几具云隐忍者的尸体,血迹未干,这一路疾驰向云隐村,越是靠近,沿途巡逻的云隐便越密集。
人数多的,可能引起警报的,便绕过,人少的,便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从出发到现在,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
目睹这一切,队员们不由得再次暗叹——队长的感知能力,到底有多强?
真一依旧站在那里,望著远处的村子,双眸深处琉璃之色似乎不断闪过,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转过身。
“云隐昨夜损毁的结界还没有修好!”
真一缓缓开口道:“和我判断的一样,此时云隐的兵力,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空虚状态,值守的忍者,大多数在我的判断中应该都只是下忍,中忍和上忍数量极少,算起来这部分人,并不比我们多多少。”
这也在真一的预料之中,他曾经粗略估算过五大国五大忍村战时总动员的极限兵力,算上各大国的地方忍族和势力,五大国五大忍村一起加起来大约在九万左右。(不含下忍)
这个数字看起来比后世休养生息了十多年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的八万多的忍者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