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保全了自身,更验证了这份情报的虚假性,也避免了其他部队因此导致覆灭的危险,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
这时,另一名年长些的特别上忍队员,看著一旁被搀扶著的迈特戴和东野真一身上战斗的痕迹,仍然有些迟疑地开口:“可是,队长,就
算这是一件功劳,但这次能识破陷阱和成功撤退,那也是队长和戴你们两个”
“我们第四大队,是一个整体,这里没有你们和我,只有我们!”
东野真一再次打断,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撤退指令是我下的,就算我和戴前辈有什么事,你们也能把情报带回来,能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完整地报告上去,能让村子知道,云隐设下了怎样的陷阱,动用了怎样的力量,而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地执行了我这个队长的命令。”
“所以功劳,是所有人的。”
真一特意说出“我们是一体的”,刻意强调“第四大队”的这个共同标签,将属于他个人的功劳模糊化、集体化。
这在心理上,给了每个成员一种平等、被接纳、不可或缺的错觉。
是的,错觉。
但政治往往就是建立在精心维护的错觉之上,他们会为了维护这个“一体”的荣誉和利益,更主动地捍卫真一这个赋予他们标签的队长。
“这”
这时,有几位队员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著真一队长平静的眼神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不知是谁,轻轻点了点头。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没有人再说话。
见状,东野真一微微颔首,收回目光。
“休整五分钟,然后返回。”
“是。”
话音刚落,真一便开始用上了医疗查克拉,配合一些基础的推拿手法,为开启七门后肌肉严重超负荷,经络灼痛的迈特戴进行舒缓治疗,心中却在冷静地盘算著。
这些日子,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向麾下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有危险,队长先上!要撤退,队长断后!
前世真一好读三国,知道其中的季汉阵营塑造了一种超越利益,近乎信仰的凝聚力,所以那位昭烈皇帝虽然屡遭险厄,颠沛流离,却始终有一批人誓死不渝的追随著他。
故此真一自己一直在尽力塑造这种魅力型的领袖形象,给予部下们安全感和归属感,甚至信念感,让自己成为队伍的灵魂和脊梁,让大家愿意跟随,崇拜,让队员相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