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此时他正与夕日真红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低声交谈著交接事宜,核对行军队列、物资交接、联络方式等细节。
而真一站在一旁,没有参与交谈,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正中的那尊金色佛像上。
佛像高大,通体鎏金,在光影中
泛著温润的光泽。
佛祖结跏趺坐,左手横置足上,右手下垂,掌心向内,那是降魔印的姿势。
他面容慈悲而庄严,眼帘低垂,仿佛在俯瞰众生,又仿佛在沉思什么亘古不变的真谛。
真一静静地看著,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东野上忍,似乎对我佛有所感触?”
真一收回目光,转头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天鸣住持与夕日真红已经交谈完毕,这位火之寺住持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看著他。
“天鸣大师。”
真一微微欠身,随即点头道:“与其说有所感触,不如说是心有好奇。”
“哦?不知东野上忍好奇何事?或许老衲可以解惑一二。”天鸣住持笑容依旧。
真一扫过那尊巨大的佛像,然后重新看向天鸣大师,继续说道:
“在下曾听闻,我等忍者的源头,那位被尊为忍者始祖的六道仙人,在创立忍宗,传播查克拉修行之法之前,其身份似乎也曾是一位游历世间、感悟众生疾苦,寻求救世之道的僧侣。”
“忍界确实有此古老传说流传。”
天鸣大师点点头:“故而,至今在忍界一些寺庙与信徒之中,亦有人将六道仙人尊为菩萨,感念其传播查克拉、平定乱世之功,为其塑像供奉,视作我教护法神明。”
“正是如此。”真一接口道:“说起来,我等忍者与僧侣之间,似乎从源头起,便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在下闲暇时也曾翻阅过一些佛经典籍,虽不算深入了解,却也不经升起了一个疑惑不解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看向笑容依旧的天鸣住持,将那个盘旋心头许久的疑惑问出:
“天鸣大师,我想请问一下,佛祖究竟是谁?世尊究竟是何种来历?在各种典籍传说中,在下看到了世尊的诸多事迹、法相、教诲,他智慧无边,慈悲无量,为世人指明解脱之道。”
“然而,翻阅诸多典籍,我却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几乎所有记载,都在述说佛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祂的教义如何,祂的象征为何,却鲜少提及,或者说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