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般的景象。
该死!
叶仓的身影在最后一刻终于赶到爆炸边缘,却被狂暴的气浪阻了一阻。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调侃意味的少年嗓音,穿透轰鸣的余音与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也仿佛传遍了这片骤然死寂下来的砂隐营地。
“叶仓前辈,多谢一路相送,砂隐的大旗,我这就收下了!”
叶仓眼眸死死盯著那烟尘最浓处,试图捕捉那道该死的身影,然而烟尘太浓,视线被彻底遮蔽,那该死的小子仿佛融入了漫天灰霾之中,她根本看不清!
“叶仓大人!”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那数十名上忍终于赶到,紧跟著的是那三名气喘吁吁的红眼族人。
“快!”叶仓头也不回,声音急促道:“你们三个!赶紧找!那小子在哪!?”
三名红眼族人同时开启瞳术,妖异的红色光芒在烟尘中闪烁,全力扫视著这片被摧毁的营地。
“叶仓大人”
为首的童丸缓缓睁开眼,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甚至带著一丝茫然。
“消失了。”
叶仓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他。
“消失了?你说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童丸苦笑著摇了摇头。
“就是消失了,叶仓大人。”
“我的红眼完全捕捉不到他的查克拉,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叶仓愣住了,她站在原地,望著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望著那面已经不见踪影,代表砂隐标志的旗帜。
与此同时。
另一处隐蔽的角落。
真一本体从一心分身手中接过那面砂隐大旗,看著旗面上那被爆炸熏黑的痕迹和被撕裂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又一个战功到手。
忍者出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但在行军战争中,仍保留著不少远古战争时的习惯。
旗帜,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到了这个时代,旗帜早已不具备实际指挥功能,忍者之间的通讯有更先进的手段,忍鹰、传讯忍术、便携式无线电设备等等,但它依然有著不可替代的象征意义。
它是军心所系。
是士气所托。
是一方势力在战场上的脸面。
比如后来五影大会时,各方影和代表身后都统一立著代表各大忍村标志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