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僵直,如遭雷击。
那个撑著黑伞的少年,神色平静说出了那句话,说出了他无数个午夜梦回,在心底嘶吼了千万遍,却始终没能真正说出口的话。
他说的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甚
至没有一丝犹豫,就说出了那句他用了一辈子都没能说出口的话。
就好像本该如此。
就好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就好像老师站在那里,借这个孩子的口,再次对他说了一遍。
雨水顺著树叶的缝隙滴落,打在团藏肩上,他却浑然不觉。
很久之后,那两个孩子都离开了,墓园重新陷入寂静,只有雨还在下。
团藏依旧站在树影里,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雨势渐渐变小,天色愈发昏暗,他才缓缓转过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团藏又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墓碑的方向。
雨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团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再去想招揽卡卡西的事。
那个念头,在那个孩子说出那句话后,就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
那天之后,团藏经常会想起那个叫东野真一的孩子,想起那个孩子在墓园里说出的那句话,但也只是想起而已,他没有选择去打扰。
直到两年后,那个消息传来。
“听说了吗?那个叫东野真一的孩子,在开学典礼上”
“自己开发的忍术?a级?无印?”
“三代目亲自带走的”
根部基地,听到这个消息的团藏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骤然闪动,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悄然触动。
像!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一刻,团藏沉寂已久的心,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念头。
他要亲手培养这个孩子,把他培养成为像老师一样的伟大忍者。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再也无法遏制。
团藏立刻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务,亲自前往火影办公室,找到了日斩。
“不行。”
日斩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得让团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日斩,你应该明白这意味著什么,这个孩子的天赋”
“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更应该让我来教导他”
“团藏!我说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