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会掉下去的事情了。
泽利尔非常有自信,他现在能够轻轻松松地完成单臂引体向上,做十几个都不在话下。
哪怕身边的希尔失足了,自己也能稳稳当当地吃住她的重量,把她给拎上来。
右侧,正在并排攀爬的希尔侧眸看了一眼泽利尔,然后开口道。
「感觉怎麽样?」
「还不错啊 没什么问题。」泽利尔平稳地回答。
「哈」
希尔轻笑一声。
「像你这样的法师,还真是稀奇啊 万花筒叫可不只是你的魔法,看来身体素质也很全面呢。」
「毕竟要补齐法师的短板嘛。」泽利尔也笑了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小队五人在黑色绝壁上稳健攀爬。
周遭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上方是触不到顶的黑暗。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条竖梯,还有耳边呼啸的狂风。
泽利尔甚至还抽空释放了一个照明术。
光球悬浮在格雷的上方,为其照亮了接下来要攀爬的路段。
「我们到底还要爬多久啊?」
格雷的声音从最上方传来,他拉长了音调,「这都已经超过一百米了吧?」
「你继续爬就行了。」
马库斯沉稳的声音从中间传来,「别往下看,否则会脚软害怕的。」
「往下看? 我还担心你跟瓦莱斯往上看呢。」
格雷扯着嗓子道,「我的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泽利尔抬头一看。
确实能看见马库斯跟瓦莱斯的屁股在往上窜,场景有点滑稽。
「格雷,你真的不会因为讲笑话把自己笑脱力了然后松手吗?」泽利尔有点忍不住了。
「松手好啊,松手之后我就能挂在马库斯身上玩荡秋千了,让他带着我爬。」
格雷叹了口气。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行会被叫做冒险者了 正常人才不会冒着摔死的风险来玩这种极限攀岩呢。
「那还是有的。」
马库斯鼓劲道。
「我小时候呆的村子里,就有很多专业的采药人。」
「他们为了一株卖得上价钱的珍贵植物,敢徒手在峭壁上攀爬 每年掉下悬崖的不在少数。」
「那些采药人赌上性命,得到的只是一株植物而已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