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内,那白西装男人默然片刻,这才沉声开口道,
「慌什么,这才没了一个人,在城里都陪稽查局玩了这么久了,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
「」
众人都不再开口,只是等待着白衣男人做出最终决断。
默然一秒后,那男人瞥了一眼身旁不断用脑袋撞门的清水法子,轻声道,
「不过既然能无声无息地让酒窝消失,对方必然不容小觑…这段时间先消停会吧,别轻举妄动,被对方抓住马脚。至于酒窝原本负责的清水家」
此刻,对方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而在场的众人彼此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们集体扭头,看向了一旁露着微笑、满脸呆滞的清水夫妇。
「嫁过去了哟」
「法子」
「快来爸爸妈妈这边」
此刻,他们还在重复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翌日,早晨的曦光徐徐洒落,照亮了镇立医院3楼的一间病房。
长谷换下了病号服,转而穿上了好久没穿过的常服。
「嘟嘟」
他握着手机,静静地望着眼前独剩下他一人的病房,听完了熟悉的13声响铃后传来的「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在这之后,他摁下了挂断键。
其上,「儿子」二字是那样显眼。
「」
他放下了手机,又看向了眼前床上放着的一堆收拾好的行李,以及一旁放着的一小个塑胶袋。
里面的咸鱼和坚果已经被吃完,但还有一小捆钞票没动过。
犹豫片刻,长谷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来,拿起了行李以及那只装有钞票的塑胶袋转身出了病房。
「嘶轻点,轻点」
「谁叫你昨晚自己包扎得这么烂,都黏在伤口上了」
谁知刚刚出门,长谷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倒吸凉气声。
他微微一愣,看向那边。
于是,便看见了走廊的护士站内,康美正在给慎独一圈又一圈地缠着脖子。
旁边,小哑巴也在。
「!!」
看慎独的衣服上全是血迹,脖子上的伤口更是吓人,长谷表情立马一变,走了过去。
「臭小子,你」
「啊」
听见长谷的声音,慎独扭过头去。
看着长谷手里塑胶袋的坚果和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