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慎独却又思维跳了回来,接着说道,
「不过我大概理解了,一旦『米』,也就是神明的力量被消耗完,我肚子里的怪异就会脱困,把我做掉,对吗?」
「要叫神明大人!而且,你刚才是不是又没对我说敬语」
不是
对长在红旗下的慎独而言,这玩意真的是文化糟粕。
搞得他话都有点不会说了。
「所以,按照你御子大人的这个比方,我要想活下来,是不是就得尽可能地减少这个『米』的消耗。」
「嗯,削弱甚至是彻底压制体内的怪异,这是治本的办法。不过这非常困难,毕竟怪异不死不灭,这意味着不论你采取什么办法压制,它会永不停歇地复苏」
御子点了点头,却又说道,
「所以,也有第二种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说着,她又伸出了另一只小手。
慎独垂眸一看,发现里面又握着一把白米。
随后,御子将那白米徐徐倒入,
「只需要让神明大人赋予你更多力量就好。」
也就是,一个开源,一个节流。
「所以,要怎么让神明大人赋予我更多的力量?」
「唔,每一位神明大人因为秉性不同,获取更多力量的方式也不太一样阿磨山大人的话,我想想」
看御子一副「很久没遇到新的使徒」的模样,慎独内心的疑惑愈甚。
他从忆泥的回忆里倒是知道了,上一任阿磨山之子没了,所以没有阿磨山的使徒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蛇沼镇人自古便同时信仰「山」和「湖」两位神明啊。
按理来说也应该有两位神秘才对。
就算阿磨山没有使徒,那湖也应该有才对啊
「我想起来了,目前应该有一个仪式能帮你缓解很多」
「仪式?」
「嗯,你躺好。」
闻言,慎独将信将疑地躺下,撩起了自己的衣物。
而御子则徐徐起身,还顺带把一旁慎独放在地上的木屐给穿上了。
「哎,你你你」
见状,慎独起身就凌空一指。
御子的背影微微一僵,悄咪咪地把木屐给脱了,随后,又走向了那神龛。
掩耳盗铃这一块啊。
「嘿咻」
慎独瞪着眼看她艰难地爬上神龛,打开神龛的木门。
透过她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