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见状,慎独立马往警局内跑去。
「那么,说说吧,清水法子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审讯室内。
司鹰双手交叉,看向眼前满脸苍白的野口英一。
一旁,白川握着笔正做着笔录。
「我」
野口英一吞咽了一口唾沫,浑身都颤抖不已,话语却始终说不出口。
「清水法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司鹰端着水杯,眯着眼如此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
谁知,这回野口英一的回答却很果断。
「但所有人都说清水法子是和你上山后才变得奇怪的,而你本人也从山上回来后一蹶不振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
「当时,你们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呜」
闻言,野口英一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不断喃喃自语道,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他们上山的
「之前我跟叔叔上山打猎的时候,因为好奇,所以跑到禁区里看了一下
「我凑巧,在那看到了一个一个洞里面还能依稀看到建筑的墙壁」
洞?
白川微微一愣,如实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他说的话。
但刚写几笔,手上的钢笔却突然断墨,让他疑惑起来。
他甩了甩笔试图再写,却发现钢笔依旧不走墨。
「嗯?」
白川满脸疑惑,却始终没搞懂钢笔出了什么问题。
而一旁,司鹰也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
「咳咳咳!」
这一口差点没给他吐出来
里面全是铁锈味。
怎么回事?
「当天我没进去,但因为镇子里的大家都很害怕禁区,我为了耍帅,故意和法子他们说我进去过
「他们都很佩服我然后我就我就飘了,说带他们再去看看
「但说是去看看,其实,我们那次上山压根没进去,顶多就是在洞附近转了转」
闻言,司鹰和白川都有些不信,
「就这?」
「是啊!真的,我们真的没进去,就只是在洞口附近转了一下但当时,气氛真的很古怪」
野口英一抱住了自己的头,泪流满面,
「那洞里全都是撕碎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