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慎独突然想起,高考前外婆去世时他就曾摆烂过。
和现在一样,他只是无法接受失去重要之人的结果。
仔细想想,那时正是因为自己摆烂才导致自己和欧阳淼淼分隔南北,正是因为自己的浑浑噩噩才让自己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难道,现在还要重蹈覆辙么?
而且仔细想来,那条纸条上还有很多疑点。
譬如那张纸条如果是誊抄的,那么必然有源本。
欧阳淼淼留下源本的地方在哪?
也在疗养院么?
还有,那个疗养院是十几年前建立的,为什么里面会有这种东西?
一百多年
就算真的,真的再见到欧阳淼淼的可能微乎其微
那也活要见人,死要见坟。
「话又说回来,登,清水法子的死和山的关系不大,而且也不是一个意外。」
「咿呀!」
「哈?」
此刻,慎独也没一直纠结自己的事,他看了一眼小哑巴,知道她也在意清水法子遇害的真相,便主动提起。
他把昨晚遇见俱乐部成员的事告诉了长谷。
而听完了全部,长谷则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警局,
「那你刚才不和白川」
「我怎么说啊?那个石田老师不是土生土长的蛇沼镇人么,不还是成了俱乐部的会员,鬼知道警察局内有没有人也加入了俱乐部啊万一要是有,说了不是自投罗网?」
闻言,长谷张了张嘴,脸色也难看起来,
「可这样怎么行如果清水一家真的都是因为那群外来者死的,那必须得告诉御子大人才行但啧!」
他下意识地说出「要找御子」,但却又不知为何话语戛然而止,转而露出了无助的茫然。
「怎么?」
「问题是我们压根见不到御子大人,而且就算见到了哎,总之,贸然去神社觐见,那群巫女甚至都不会告知御子大人。」
「这么夸张么,那之前御子还邀请我去做客」
「什么?!」
闻言,长谷立马瞪大了眼,反问道,
「什么时候?!」
「就前天。当时小哑巴也在,是个老婆婆过来请的。」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那可能真是御子大人本人在邀请你!神社有规矩,那群巫女平时不会轻易离开神社的,她们能行走在外只可能是奉了御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