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赶紧报警。但我说不出话来,对方也什么都听不懂。就这样,法子才失踪的」
「」
「我担心,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像她一样。」
见状,慎独撇嘴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没砍到动脉」
「痛吗?」
看着她写的这两字,慎独话语一窒,下意识擡眸看向她的脸蛋。
路灯下,她染泪的翠色眼眸就好像祖母绿宝石一样动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慎独被她的眼睛吸引了目光,所以他没回答对方写字板上的问题,反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台阶,说道,
「坐吧,站着不累么?」
「」
小哑巴撅了噘嘴,又乖乖坐在了慎独的身边。
明亮的路灯下,孤零零的电话亭前,他们俩丢了挚友和青梅的倒霉蛋并肩而坐。
望着眼前的学校,慎独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她,
「刚才我们不是看到了清水法子么?」
「咿呀?」
「她现在几乎等同于怪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慎独撇头看她,却看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呆地望着眼前安静的学校,只是安静地倾听,
「她可能回不来了。」
慎独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结论。
而小哑巴怅然地望着学校,过了好一会才又拿起写字板,
「我知道。」
「是么。」
小哑巴红着眼,有些难过地点点头。
她靠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慢慢写道,
「我也能看到怪异所以,我也能感受到,她已经不是法子了
「我其实早就做好她回不来的心理准备了,但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哪怕是找回她的尸体。
「我想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法子」
慎独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个结论告诉她,担心她可能接受不了。
却没料到,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刷刷刷」
「那你呢?」
谁料,小哑巴垂了垂眸,又对着慎独举起了写字板。
「什么我呢?」
「你为什么要找那些文字?」
「」
默然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