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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镇的条件简陋,哪怕是学校门口的大路上也只有一处路灯亮起。
那苍白的路灯附近飞蛾来回摇晃,照亮了下方公共电话亭前捧着话筒,握着手写板,急得团团转的黑发少女。
「额,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电话那头,名为「浅野」的值班警官一头雾水,显然听不懂少女的意思。
「咿呀!咿咿呀」
「等下,你是有什么事?还是」
「踏踏」
就在小哑巴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却倏忽传来了脚步声。
她立马转头,便看见了从黑暗中跑过来的慎独。
「喂,小哑巴!」
「咿」
「找了你半天了,还好听到你的咿呀叫了」
看见小哑巴后,慎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眼前,小哑巴只是怔怔地看着慎独。
看着他逐渐从黑暗中靠近自己,随后露出了他那从脖子一路向下蔓延、将衣服都彻底浸湿的血痕。
看着他在灯下脸色微白,额头上全是虚汗。
「咚」
下一秒,小哑巴手中的话筒从她的手里滑落。
「喂?喂?你还在吗?怎么回事」
而望着那疑惑着挂断的话筒,慎独微微一愣,刚要调笑开口,
「好孩子,知道遇事先报警。不过没事了那边,不用报…」
「滴」
谁知擡眸一看,眼前看着自己的小哑巴已经眼圈一红,随后一滴泪水就这么从眼角徐徐滑落。
见状,慎独表情微微一变,
「不是」
「呜呜呜呜」
下一秒,她却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
慎独眨了眨眼,疑惑道,
「咋咋了?」
「呜呜呜咿呀咿呀」
小哑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眼泪却压根抑制不住,每颤抖着开口咿呀一声,就会被嗓子眼里涌出的啜泣感打断。
这反而搞得慎独有点手足无措了。
「」
其实慎独不太会安慰人,因为从小到大他也没怎么被好好安慰过,自然不会有样学样。
欧阳淼淼之前也在他的面前哭过,是在高考出成绩的时候。
没考好?
也不算吧
以她的成绩去个复旦等9院校完全是没问题的,主要是专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