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呜」
「姐,别吓她了,都快给她吓退化了快给她包扎一下,之后有事你找老头。」
「嗯。」
康美扭头看向长谷,长谷只是一味地抱着手展示自己的法抗。
行。
那还说啥了,包扎吧。
「咿咿呀」
在听到康美离开去准备器具后,小哑巴这才探出一点身子来。
结果慎独回眸一瞥,她又缩回去了。
「你真是个好孩子。」
慎独其实是在吐槽,但小哑巴却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反而觉得他是在夸自己。
她脸色微红,下意识低头。
结果却又因此看到了慎独还抓着自己的手腕。
「咿呀」
她小声地抗议了一句,却压根不敢挣扎。
好在,慎独虽然没听懂,但看她不跑了,便也松手放开了她。
「你们这怎么搞的?一个比一个严重」
借用输液室当做临时诊室,包扎正式开始。
就像是「战后结算」一样,康美报起了各位的损失:
慎独嘴角严重撕裂,长谷双手烧伤
就小哑巴受伤最轻,手心有一点伤口。
但不知为何,慎独和长谷都强烈要求给小哑巴先包扎。
「咿咿呀呀!」
望着给自己包扎的康美,小哑巴咿呀了两句,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抗议。
随后,才是两人
「好了,记得静养,伤口不要碰水,之后还要换药。」
「欧了。」
慎独摸了摸脸颊上贴着的纱布,又听康美问道,
「那现在呢,你们要不要上去休息?」
「别别别,姐,咱们在这歇一晚,天亮了再上去」
「不去。」
「咿呀」
望着眼前反应雷同的三人,康美无奈。
「也行吧那你们在这休息,我接着值班去了,有什么问题喊我。」
「谢谢。」
看着对方离开,把输液室的房门给关上,瘫在不同病床上的三人才放松下来。
「呼」
「咿呀」
听着耳边的声音,慎独转头问道,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咿」
小哑巴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刚要咿呀,慎独就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