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是那邵凌虚。”
“此人官任太常,乃是当朝九卿之一,位高权重。修为更是多年以前就已经步入天象境,实力深不可测。”
听到这里,方寒不由有些疑惑:“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贪图我的微末造化?”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猜测他应该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家中的某个晚辈吧。不过倒也说不准,据说这位如今也已经快大限将至了,为了能成功渡过天索寿劫,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倒也算正常。”李青冷哼着分析道。
“既然你如今身体已经基本康复,那么接下来又有何打算?虽然你的造化被夺,不过修行一途向来不是完全由资质高低来决定的。”李青关切地问道。
方寒沉吟片刻,神色颇为郑重地缓缓说道:“我现在是不想拜入儒家门下了。向我舅舅那样,最终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不过究竟要拜入哪一派的门下,我目前也还没有完全想好。现在还是先将这具身体调理锻炼好吧。”
李青听罢顿时大悦,抚掌笑道:“我也早看儒家那帮人不顺眼了。不拜他们是对的!嗯,你也不用太着急做决定。毕竟一旦拜师,再想改就难了。”
“更何况,眼下咱们也确实没有遇到真正合适的名师。”
“哎,若是段前辈在就好了。他兴许能收下你。”
两人在一同寒暄了一番之后,李青便起身边告辞离开。
他没有忘记临行前李顺交代的任务,一出门便开始着手暗中宣传方询的英勇事迹。
而方寒这边,则是悄然返回武道世界。
等他再次现身时,荧依旧满脸虔诚地跪倒在原地。
方寒也没有要求她改掉这动不动就磕头的习惯。
“等我彻底突破内劲之后,便可以动身离开天目市了。”
“按照现如今的修行进度来看,不出一个月,我定能顺利破境。”
武者体内的精纯真气,与大乾世界中将天地元炁转化为玄妙理炁的过程,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对于寻常武者而言,他们生平从未亲眼见过所谓的“气”,想要将自身的浑厚内劲一步步转化为虚无缥缈、无形无质的真气,自然难如登天。
但对于方寒而言,这所谓的真气境根本算不得什么大的门槛,而是一个直接清晰可见的目标。
况且,此前在深山居住的那段时间,跟凶兽生死搏斗,他的武道意志也被锤炼的满足了破境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