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询又问道。
“陛下圣影,自是无人敢妄动分毫。但若只是恭请移驾,倒算不得僭越。临川郡上下倾尽底蕴,于百年前生生辟出了一方福地洞天,便是专为供奉这尊帝影。”
“但……”孙承佑苦笑一声,“洞天是建成了,但陛下虚影却请不进去。”
“这些年来,我们想尽了各种方法,陛下虚影就是不动分毫、立于十川交汇之处。”
“慎思你也应知晓,百年前陛下便渐渐不问世事。我们再想上书,请陛下虚影移驾,却是已经晚了。”
“奏疏送入相府,皆入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信。”
“吾等只能另想办法。”
“通过血脉关联吸引,使陛下虚影移驾,便是猜想尝试之一。只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遇到合适之人。”
一番语毕,孙承佑又道:“只是猜想、未必能成,退之他去与不去,全都在他。不要勉强。”
“当然,若是真能成功……”
“则是对临川一郡之民,皆有大恩。”
方询肃然道:“下官定然好好劝劝他。”
“若真能解临川数百年之忧,对他而言也是一桩造化!”
孙承佑颔首,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