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登门,又接连被拒之门外,众人的态度也不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再怎么说,方镇守也是朝廷命官,一日为师。就算犯了错,这般连日登门赔罪,也该揭过了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李顺这般几次三番地给人甩脸子,属实有些不近人情了。”
“换作是我,吃一回闭门羹,八抬大轿请我都不来了!”
流言碎语,未曾撼动方询的举止。
他依旧雷打不动,登门致歉。
直至陵历八月初六。
李顺已经连续来卫无期处,学剑七天。
“明日,你便不用来了。”
收剑之际,卫无期忽地开口:“也别指望用那回溯之术,来诓我这老头子再教一遍。”
李顺身形微滞,不由愣住。
“你学得比我预想中快。但这弑帝之剑,千人千面,招式各异。你若一味学下去,练出的便只是老夫的弑帝之剑,而非你自己的剑。”
“有害无益。火候到此,刚刚好。”卫无期淡淡解释道。
李顺微微颔首。
“你怎么看你那便宜师父方询?”卫无期忽又话锋一转,淡淡问道。
李顺眉头微蹙,似有迟疑,一直没有回答。
“哼,依照我年轻时候的脾气,遭此算计,定要与他不死不休。”
“但现在嘛……”
卫无期的目光穿出院墙,遥遥望向李顺小院的方向。
那里,方询正如一块枯石般静立等候,等着李顺归来。
“这方询,倒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