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询毕竟已经死了。
便只能一笔揭过。
督天监男子摇摇头,纵身跃入井下。
许久之后,他方才返回。
“有意思,这暗凿地脉,竟还有旧国余孽痕迹?”似乎发现了什么,中年男子很是兴奋。
也顾不得其他,匆匆遁走。
此事只是一件插曲。
接下来,故陵郡还是按部就班地恢复活力。
五月十日,似是经历一番朝堂上的激烈交锋。
方询立祠之事,终被定下。
方寒在得知此消息的瞬间,不由再度嚎啕大哭。
他十分清楚,能够在大乾立祠建庙究竟意味着什么。
全程目睹李顺操作的他,此刻已是心悦诚服。
他似有扭捏道:“顺……哥,其实舅舅生前,打算让你回来后,负责教导我读书修行。”
“舅舅他对你是推崇之至,我原本还不信。现在我却是信了!”
“如果没有你,单凭我一个人的话……”
“恐怕舅舅死也是白死了。”方寒真心实意地说道。
李顺闻言,似乎有些意外。
他思忖了一番后,点点头:“既是师尊遗命,我自然应下。”
“不过,有些丑话我得说在前头。你我虽然同辈,可真到了教导课业之时,我可绝不会对你客气半分。”
方寒闻言大喜,连连点头如捣蒜:“顺哥放心!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李顺叹了一口气:“眼下,还是先把师尊祠堂建好吧。”
事实上,建祠一事,都无需李顺费心。
朝廷已经亲自派人下来,负责整体兴建、修缮事宜。
效率极高,仅三天时间,就已经完工。
它成为了东山镇第一批重获新生的建筑之一。
祠堂建成之日,赵成跟孔昭二人齐至,出席了这场盛大的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