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性子火爆,当场怒斥道:“你这卖的莫非是什么灵丹妙药?一炷香竟要五百元钱,怎贵的这么离谱?”
卖香人闻言冷哼一声,非但不惧,反而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这么点钱都不舍得出,我看你们压根就是心不诚!当年钱公为了咱们上虞百姓付出了多少?你们这些后辈祭奠一下,反倒心疼起钱来了?”
“我还把话撂这儿了,这香只能在我这儿买!外头的杂香,半根也别想带进来。要么买,要么滚!这里不欢迎舍不得花钱的货色!”卖香人双眼睥睨,口气更是狂傲至极。
李青哪受过这种气,当场撸起袖子便要教训这市侩小人,却被李顺抬手拦下。
“五百便五百,付钱。”李顺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哥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尽管心中憋闷,李青还是从怀里掏钱买了两炷香。
步入祠堂内部,在目光触及钱渊石像的刹那,李顺目光微闪。
果然,那石像之上,正缠绕着丝丝缕缕、若隐若现的天地玄黄气!
只不过,这里的玄黄气比起葛临风祠中的,要明显稀薄了许多。
“看来,这玄黄气的多寡,与受人间香火的纯度有着莫大关联。”
“相较于葛公祠,这里的确冷清了不少。再者,有这种市侩小人守在门外,本身便是对钱渊名誉的一种无端消耗。”
“若是任由这般败坏下去,只怕有朝一日,此间的玄黄气会彻底溃散干净。”李顺若有所思道。
恭敬奉上香火,李顺盯着那缕缕天地玄黄气,神念缓缓探出。
有了上一次在葛公祠的经验,此番他更加熟练。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神念攀附至玄黄气。
就要趁着钱渊石像生出戒备之前,尽可能地将玄黄气收纳进方寸空间之中。
钱渊石像跟葛临风塑像的反应如出一辙。
最开始,玄黄气如同不设防般,轻易便可收取。
但在一缕玄黄气进入方寸空间后,余下的便霎时重若千钧,再也动弹不得。
不过,出乎李顺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的收取天地玄黄气,竟然没有引来天罚!
甚至钱渊石像,也并未如葛公那般对他这个“窃贼”怒目而视。
“嗯?这是怎么回事?”李顺心中顿觉蹊跷。
他下意识地再度与钱渊石像对视。
在玄黄气的氤氲笼罩下,那尊本是死物的石像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