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抬头望天。
眼底深处,惊疑与深深的难以置信交织翻涌。
大乾如今唯一皇室血脉宗亲,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道天雷活生生劈作了飞灰!
是有歹人行凶,还是天意使然?
若是后者,那又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这消息不胫而走。
因接轨大乾天地而刚刚舒缓下来的氛围,荡然无存。一股更为压抑紧张的暗流,重新笼罩了整座郡城。
直到傍晚时分,混乱方才稍微平息。
东山镇衙署。
昏暗的堂内,方询与孙承佑枯坐,神情依旧凝重。
经过对现场仔细的审查,已经基本排除了歹人作案的可能。
那道霹雳,确系天地自然生化。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
这霹雳是针对李顺自己,亦或者是……
牧家血脉?
方询几度看向主座上的孙承佑,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孙承佑闭着眼,按了按眉心。
“下官与我那苦命的徒儿,自冷山风餐露宿赶至帝陵,一路皆相安无事。”
方询嗓音发干:“偏偏是现在……”
“若说他身上添了什么变数,那便只有……”
方询面色发白,似乎根本不敢将自己猜测全盘说出。
孙承佑眼皮一跳,隐隐觉得头疼欲裂。
今日正值帝陵回归,各方人员汇聚,鱼龙混杂。连布控封锁的余地都没有,消息顷刻间便已传开了。
“帝陵开放之日,宗室血脉当场惨死于天谴。”
“此事若是处理不当,连我也要跟着吃挂落。”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丝丝涟漪,斩钉截铁道:“休得胡言!此事绝对跟宗室血脉无关!”
“至于究竟是何原因……”
“待我回圣京一趟,当面向大司命问个清楚!”
“你且等着,切莫乱了方寸!”
话音未落,孙承佑已化作一抹流光,撕裂夜幕,极速遁去。
方询目光送对方离去,神情莫名。
孙承佑所说的大司命,乃是大乾【督天监】魁首。
督天监,总揽大乾天文历法、星象占卜、阴阳律气,不在三公九卿正常官职序列之内,只对乾帝负责。
据说当年延迟日落,便是由乾帝下旨,督天监具体操办。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