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赞誉之词。”
“李师弟,如今师门内的几位长辈甚至私底下断言。你将来的成就,恐怕会远在方询方师叔之上。”
“甚至于,本来那件重任是寄托在方师叔身上的,现在看来,或许会由师弟你出马。”
李顺眉毛微微一挑,正欲开口问个究竟。
可孔昭却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闭口不谈,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瞧我这嘴,一时不慎失言了。总之师门自有造化安排,师弟你只需安心蛰伏、耐心等待机缘即可。”
“至于那程让……”
孔昭眼神已是变得冰寒一片:“既然敢出手,那就将他逆贼的身份钉死吧。”
第二天,捉拿程让的通缉令就已经传遍扬州各郡。
庐江郡,文口县。
一处寂静的宅院之内。
程让正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不至于吧……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啊!左右不过是受命上门去引经据典地辩驳一番文理。”
“难不成,堂堂大乾天下,朝廷竟连让人说话的肚量都没有了?!”
“苏兄也安慰说问题不大……”
“可朝廷的缉赏却又明明下发。”
程让满目惊惶,早已不复在三老峰顶质问时的意气风发。
便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程让见状一愣,随后又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喜过望:“苏兄,你怎么来了?事情可是有转机?”
然而在见到对方平静无比的脸色后,程让所有的狂喜与侥幸,都在刹那间僵死在了脸上。
苏姓男子也不说话,只静静坐下。
而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苏枕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程让死死盯着那只瓷瓶,只觉得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升腾而起,脸色顿时煞白如纸。
“鸩羽丹,服之无痛、顷刻身亡。”苏枕寒微微抬眼,轻声解释道。
程让面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你把这剧毒摆在我面前又是什么意思?”
苏枕寒迎着他的咆哮,只是有些怜悯地叹了一口气:“程兄,如今你已经是大乾重犯,板上钉钉、无可更改了。”
“为了防止你说些不该说的话……”
苏枕寒轻轻把瓷瓶推到了程让面前。
“请程兄,体面地上路吧。”
程让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