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如此说来……”
“若是我真把这盔甲送过去,端木秋彻恐怕不仅不会突破成功,反倒有可能道心破碎啊。”
李顺伸手,轻轻抚摸着前方盔甲。
不知道这封土内究竟过去了多少年,然而其上流转气息依然浓郁。
手指触碰的刹那,李顺眼前当真好似浮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可怖巫神。
巫神投下睥睨目光,锁定了蝼蚁般的李顺。
李顺心神剧震,手指如触电般松开、不由从幻境中脱离。
他愈发确信了心中判断。
若当年陆听澜穿的是这件盔甲,那么端木秋彻那一箭定然是射不穿的。
“端木秋彻上书乾帝,以昔年灭国之功,求取当初陆听澜盔甲,以期破境再生。”
“而我接受使命而来,一路所闻便是当年相关种种。”
联想到之前自动分开的云梦大泽,李顺心中不由一跳。
“冥冥中指引我的,是谁?”
“是乾帝手谕,还是……”
“乾帝自己?”
此念既生,李顺顿觉彻骨寒意从心底升起。
大部分心神龟缩至方寸空间后,方才觉得安全些。
“当年诸事,帝陵封土中皆有记录。”
“乾帝应当知晓。”
“然而面对端木秋彻请求,他却只字不提。甚至还亲发手谕,促成此事。”
“外人看来,可能觉得是乾帝怜惜老臣故功。但我怎么觉得……”
“他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隐约感觉到乾帝可能的恶趣味,李顺顿时明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