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体内无穷无尽的生机,每一场生死鏖战过后,纵是伤痕累累,不过半个钟头他便能完好如初。
紧接着,他便马不停蹄地杀向名录上的下一位对手。
方寒也知道这种恢复速度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易容伪装出另外三个身份。
他分别以【帝拳】中“践祚”“犁庭”“定鼎”“巡狩”四式作为压箱底的杀招。
诚然,每当战至酣处,难免会因招式的神似而露出破绽。
但方寒实际并不是特别在意。
只要不是“化外天魔”的身份暴露,引来宗师围剿。
余下种种对他而言皆是无关痛痒。
若有人因他这般绵长无尽的战力生出疑心,欲来暗中打探,方寒亦不介意顺手用他们锤炼一番自己的武道。
事实证明,这样通过武者切磋的方式提升自己,并不会引起天道注意。
就这样,距离方寒降临此方武道世界一年之际。
又完成了一场对罡气境的碾压战斗后,方寒忽的心生明悟。
宗师之门,近在咫尺了。
只是究竟该如何迈出那破茧成蝶的最后一步,却仍需要一些机缘。
回首这一年,满天下的罡气境武者,几近被他横扫了个遍。
起初交手尚是有来有回,他多半仰仗“苍木引”浩瀚的生机硬生生熬到取胜。
可到了后半年,随着武道意志的淬炼精进、肉身搏杀本能的不断攀升,他对阵寻常罡气境已全然是碾压之姿。
能在方寒手下走过两招者,已是凤毛麟角。
而这些人,皆有宗师之姿!
既知寻常比试对迈过最后一步已是收效甚微,方寒索性不再四方游斗,悄然回到了天目市的家中。
荧依旧默默守候在家。
纵使方寒大半年未归,他的房间也始终被打理得纤尘不染。
“主人,您回来了。”荧跪在地上,依旧虔诚无比的说道。
对她而言,一年、十年,亦或者百年。
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回来,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去了。”
“打算好好歇一歇。”方寒淡淡说道。
荧闻言,不由面露喜色。
接下来数天,方寒便彻底放空了自己。
不再去想什么天下第一、攫取玄黄气种种事。
好似忘记了一切。
整天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