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涂炭的滔天大祸,纵是百死也难赎其罪,更遑论允许立祠了。”
方询思绪缓缓转动。
“尤其是,还不能让那背后渡劫之人、以及尹封朔好过。”
“需想个一箭三雕的办法。”
“好在眼下劫气尚未积聚到最炽烈之时,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哼,且再等等。”
方询目光恢复平静,悄然离开院落。
同时将院门封印。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对外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恶评与流言,方询非但不再出面澄清,反而听之任之。
甚至,他还在暗中亲自推波助澜,悄悄将那些针对自己的谣言扩散得更广、更烈。
这下,方询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彻底败坏了。
不过,东山一地内,仍有一个人相信方询清誉。
东山镇守府。
方询一回来,便隐隐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之声。
循声细听,正是自己的外甥方寒正在与几名衙署的官吏大声吵闹。
“荒谬至极!我舅舅为人光明磊落,岂会是尔等口中的贪鄙之辈?这些时日他为了公事何曾有过片刻清闲,你们一个个难道都瞎了眼吗?”
方寒显然是气极了,面庞涨得通红。
先前他因被人举报收受商人贿赂,被方询关入了大牢。
但后来经由方询查明,纯属诬告之后,便又被放了出来。
“这小子,居然没被劫气影响?”
“是心性体质特殊,还是纯粹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
方询打量着方寒,顿时来了兴趣。
他沉声开口,打断了这场无谓的争吵。
“舅舅!”方寒犹自咬牙,眼中满是不甘。
方询却只是故作萧索地轻叹一声:“公道自在人心,随他们去吧。”
言罢,他将方寒叫到书房,关心询问起了近况。
实则是在观察方寒在劫气中的种种表现。
结果真让方询有些意外。
方寒竟然真在某种程度上,免疫了这莫名劫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