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
李顺闭目凝神,细细体悟着这份变化的来源:
“一切,皆因为百姓之【信】。”
“葛临风,之所以能香火鼎盛、令玄黄气绵延不绝。抛开其自身确实立下滔天功德不谈,更因他们本就是朝廷命官,那些供奉其香火的祠堂也受朝廷认可。”
“在黎民百姓心中,朝廷这两个字的分量,何其沉重。”
“先前虽有我亲撰的一篇祭文,将三老的名声与事迹传扬开来,可那终究不过是我个人的私下行径。”
“可风波过后,局势却已截然不同。那公然质疑三老的程让,顷刻间便被朝廷定性为谋逆之贼。这在某种层面上,等同于朝廷亲自下场,认可了三老的贡献。”
“纵然这未必是朝堂本意,但在上虞县的平民百姓眼中,事实便是如此。”
“有了朝廷背书,百姓心中的信仰自然更加坚实,从而令玄黄气的凝聚效率也迎来了近乎脱胎换骨的变化……”
“原来如此。”
“只要后续继任上虞县令不再于三老的事情上大做文章,我所能获取的玄黄气,便将源源不断。”想到这里,李顺心中不由涌现一阵欣喜。
相比于李顺这边的顺风顺水,另一边的方询,却是已在不知不觉被逼向了绝路。
自从被列为东山表率之后,方询每天都可谓忙碌到了极点。
治下十三县的田亩清丈与重新分配,数百万流民移入后的户籍登记与安置处置……
这无疑是一项庞大的工程,放在正常州郡内,最起码需要大半年左右的时间。
然而留给方询的时间,却仅仅只有短短两个月。
既为全郡表率,自当竭尽全力。
两个月时间,这个时间设的极为巧妙。
既不至于被视作不可能完成的刁难,又严丝合缝地剥夺了方询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
恰好是连轴转,几乎每天都无法休息,方能勉强完成。
这便是尹封朔阳谋的第一招,疲其心志。
倘若换作常人每日这般呕心沥血、硬撑上两个多月,即便哪怕是修行者,也难免会落得个身心俱疲、神智浑噩的下场。
好在方询乃是方寸中一傀儡。
无生无死,不知疲倦。
表面上看已经疲惫至极,实则内里根本未受丝毫影响。依旧是思维清晰,做事井然,处置政务毫无纰漏。
假若攻势仅止于此,对方询而言根本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