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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敢轻言半句,场中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直到方询与孙承佑的身影重重落下。
“巫神教?”孙承佑嗅到了空气中残存的气息,眉眼间霎时阴云密布。
他冷冷扫过场中呆立、浑身血污的李青,厉喝一声:“还不给我拿下!”
两侧如狼似虎的捕快旋即扑上,铁链交错,将李青捆了个严实。
而李青似乎依然沉浸在亲哥丧命的悲痛之中,双目空洞、魂不守舍,竟然一丁点挣扎也没有。
“今日之事,谁也不准泄露半句。否则,休怪本官不讲情面!”孙承佑环视四周,语调森寒道。
一众大小官员皆噤若寒蝉,纷纷点头称是。
不久后,东山镇大狱。
“狗官……迟早有一天,我亲手剐了你!”
……
阴暗潮湿的刑房内,李青的咒骂声伴随着阵阵哀嚎,不断响起。
经过片刻严刑拷打后,他的弑帝之心便已经暴露。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反贼。”孙承佑眉毛一挑,眼中杀机隐现。
正欲定罪,身旁的方询却是凑了过来:“孙大人,这小子的师承……似乎是镇中一位姓卫的老人。”
孙承佑原本冷厉的神情瞬间僵住。
犹豫了片刻,他挥挥手,将酷刑中止,而后带着方询回到衙署大堂。
“看来,此子应该跟那巫神教并无瓜葛。应当纯粹是被波及旁观者。”孙承佑一本正经地,却是说出了跟刚刚截然不同的结论。
“帝陵重归首日,皇室宗亲便惨遭巫神教毒手。这帮鼠辈,倒是真敢伸手。”孙承佑眼中杀机毕露。
方询不由顺势问道:“大人,不知这巫神教,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下官完全没有听说过。”
“你不知晓亦属正常。巫神信奉历史悠久,可上溯至荒古神话。但巫神教,则是跟大湘余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孙承佑负手而立,冷声道:“昔年大湘崇拜巫神,举国上下皆习巫觋之术。大湘虽灭,但这民间信仰却如野火烧不尽,分散蛰伏于天下各处。这帮余孽仇视朝廷,聚众结党,打着巫神的旗号负隅顽抗。”
“不过都是些不识时务的蝼蚁罢了!”
“待本官上书一封,定要再犁庭扫穴,彻底将他们清剿一遭!”
李顺这位皇室宗亲的死,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但却毕竟只是死于反贼巫神教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