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面露无奈之色,但看着卫无期逐渐阴沉的脸色,也只能被迫答应。
“怎么,你还有话说?怎么这么多问题?有屁快放!”虽已隐隐有了不耐烦的迹象,但卫无期还是耐着性子开了口。
李顺点了点头:“晚辈还想知道,前辈传授的虚舟丧我之法,若是修行到最高境界、究竟能不能在乾帝面前隐藏?”
“哦?”卫无期神情不由一变,转而微微眯起双眼,再度细细打量起眼前的李顺来。
李顺坦然迎着他的目光,不避不让。
“我直白告诉你,不能。”卫无期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光是虚舟丧我之法,这天底下所有的隐匿法门,在牧无咎面前、都只形同虚设。你若是当真身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就最好一辈子都别出现在他面前。甚至最好连圣京城都不要踏入!”卫无期意味深长地告诫道。
“当然,你也无需过分担心。自从四圣踏京之后,牧无咎便不复有尽览天下之能。”
“你小子运气当真不错,若是生活在他刚完成突破、登临绝顶的全盛时期……”
“怕是有什么秘密都暴露光了。”卫无期紧盯着李顺,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他注定不可能有任何收获。
“罢了,你且去吧!”
“记得明日再来。”半晌之后,卫无期忽觉意兴阑珊,挥了挥手,出声将李顺打发了。
李顺恭敬作揖,拜别离去。
……
“新历九十九年,四圣踏京。”
“虽然被乾帝镇压,四圣自此不见。但从卫老话里的意思来推断,当年的那一战,乾帝似乎也受了极重的创伤。”
“或许他这些年来之所以越来越少露面,也有当年伤势至今仍未痊愈的原因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