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使得春秋笔一脉升起了拉拢的念头。
只是这念头似乎并不算如何强烈。
“好处都让你们享了,坏事全都我干。”
“……”
方旭眼睛一转,忽的笑了声:“无妨,反正也是自己给自己道歉,没有什么拉不下脸的。”
“单单只是血脉宗亲,确实不算什么。但是三公门徒的血脉宗亲,或许这大乾天下便尽可去得了。”
“左右不过是演一出戏罢了。”
计议已定,方询当即换装准备。
虽然因为血甲卫全面戒严,他暂时被剥夺了镇守职权。
但毕竟尚有官职在身,也不似寻常人那般,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待李顺练完剑归家之际,方询寻上门来。
“徒儿,为师知你心中有怨。可当日之局,为师亦是逼不得已……”方询立在阶下,满目凄怆,欲言又止。
李顺只冷着脸,反手将大门紧闭。
就这般将方询晾在了门外。
方询面露尴尬,却如脚下生根一般,始终立于门前未曾离去。
直到李青从门缝现身,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方镇守,请回罢。我哥这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神。”
方询面皮一阵青白交错,这才狼狈离去。
躲在家中,竖着耳朵听着这出好戏的东山镇居民们,不由议论纷纷。
“方镇守这回算是彻底丢人丢到家了。”
“依我看,活该!据说为了荣华富贵,亲手将自己徒弟送往帝陵封土那等绝境。现在徒弟不但活着回来了,还不知怎的、居然都能指挥起了血甲卫。显然是得了了不起的造化,方询这才死乞白赖地上门倒贴!”
“我倒觉得,方镇守也算不得大错。那毕竟是长辈破境的机缘。换作是我,能用一条命换天象强者突破,我也心甘情愿!”
“今天方镇守被这般扫了面子,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
令全镇人始料未及的是,次日,方询竟又上门了。
李顺提剑归来,瞥见门外方询满面风霜的凄苦,似乎微微动容。
但他依旧不为所动,推门而入、而后将门封死。
方询在门外又干站了许久,直到李青再次出面驱赶。
第三日,第四日……
日日皆是如此!
起初,镇民们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可随着方询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