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秘术,必须以被夺之人精血为媒介。如按你们所言,方寒最近几日,没有受过什么重伤。况且,他不过是凡胎境修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听闻此言,李顺忽地明白过来。
他陡然想到了,此前自己观察到的方寒不受天象转劫中种种流言蜚语影响。
“故陵郡惊变,方询身死、天道绝气弥散。此间种种,事无巨细,皆被记录在案、上达天听。”
“包括每个人所做之事,所说之话。”
“方寒这特殊的表现,定然也在其中。”
“自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至于施展秘术所需方寒精血……”
“东山镇如今在朝堂的注视之下,应该不是暗中潜伏、偷取精血。方寒这几日也并没有表现出异常。”
“难道……”
李顺骤然想到了,方寒父亲的家族。
方寒的父亲并不姓方,而姓范。
只不过他出身贫寒,自觉配不上方询妹妹。故而在生下孩子后,便决定让他跟随母亲姓。
结婚三年后,他便因病身亡。
连续两任丈夫都早亡,方询妹妹暗地里被人冠上了克夫的名头。
本就因为孩子的姓氏问题,惹得夫家不满。
于是在丈夫死后,方询妹妹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起来。
得不到任何的帮助不说,甚至每每还要遭受诸多刁难。
方询此前也曾劝说妹妹干脆带着孩子回娘家,但却被婉拒了。
“我记得,方询曾听他妹妹说过,方寒出生之时,好像是曾被取出一点精血。据说是范家的习俗。”
“范家……”一切都理清楚之后,李顺神情变得逐渐阴沉下来。
孔昭自是看出了李顺脸上表情变化,但他却没有多问。
李顺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毕竟现在还没有证实。
“孔师兄,可有救他的办法?”他只是看向孔昭,郑重问道。
孔昭长叹一声,无奈摇头。
“神仙难救!”
“造化乃是性命根基。被人掠夺后,整具身体便宛若被掏空了一般。”
“他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过脆弱,已经经不起外界丁点刺激。任何尝试用药或者理炁,都只会加速他的消亡。”
“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事实上,就算他这次侥幸生还,自此之后、也都必将虚弱无比。修行路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