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
祂并无半点愠色,只是那般沉静地、慈悲地注视着李顺。
紧接着,一股浩瀚的信息流顺着神念倒灌而来,无数光影画面在李顺脑海中疾速闪过。
半晌之后,李顺将那些破碎的画面消化完毕,眼中闪过一抹恍然。
“喂喂喂!时辰到了啊!香都快燃尽了,还杵在那儿发什么呆呢?”
“想再祭拜?行啊,再掏钱买一炷就是。”卖香人的声音霎时传来,打破了李顺的思绪。
李青闻言勃然大怒,指着香炉喝道:“你莫不是瞎了眼?这香明明才燃了一半,何来的烧完之说?”
卖香人双手叉腰道:“老子说烧完了,就是烧完了!怎么,你不服气?”
“你……”李青额间青筋暴起,俨然是已经压不住心中怒气了。
“我们这就走。”李顺却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拦住李青,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出了钱公祠。
“哥,这种仗势欺人的玩意儿,你也忍得下?”李青走出老远,依旧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
“不急,先打探一番情况。能如此肆无忌惮,这卖香人定有依仗。”李顺淡淡地说了句。
听李顺话里的意思,似乎并不只是上完香就走,李青顿时来了精神。
夜已深,二人便先找了间客栈住下。
翌日,二月十五。
二人没费什么功夫,便将卖香人底细打探清楚了。
“什么,那家伙居然就是钱公后人?”
“钱公这样的英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不争气的后代?”李青顿觉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