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章早已紧闭双眼,满脸凄怆。
不忍再看当前惨状,一心只求速死。
而李青眼中虽有畏惧,但胸中那股愤怒却仿佛已经透体而出。
他怒目圆睁,恨不得将左宴生吞活剥。
但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他终究什么也做不到。
“睁开眼……”左宴看着段九章,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戏谑。
哪怕段九章竭力抵抗,也无济于事。
眼皮仍被一股莫测造化之力强行撕开,眼角崩裂,两行血泪顺着那张黝黑的面庞缓缓滑落。
“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晚辈,是如何像蝼蚁般被一个个捏碎的!”
“噗!”
毫无征兆,李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号,整个躯壳便被左宴引发的巨力瞬间引爆。
赤红的血雾夹杂着细碎的残渣,化作一场血雨,溅了身旁的李顺与段九章满身。
段九章喉头咯咯作响,似乎想发出最后的怒骂,却被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中的光芒寸寸熄灭,仿佛已经彻底绝望了。
见到段九章这么快就投降,左宴顿感无趣。
但是,当他仔细打量李顺之后,便像是又找到了新的玩具。
“你为何不怕?”左宴歪着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的眼中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困惑。
按理说,这等凡胎境的蝼蚁,在亲历这般炼狱景象后,早该被吓破了胆、跪地求饶才是。
但李顺却……
为了让李顺开口,左宴甚至还特地收敛了那如山岳般的造化威压。
勉强能恢复动作,李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而后直视左宴。
眼中毫无惧色,冷冷说道:“尔能折人之身,又岂能夺人之志?吾辈虽死,而道存千古。反观你……”
“背道而驰者,登高愈疾,坠地愈碎。穷途已现、犹自狂吠,吾何惧之有!”
左宴微微摇头,到了他这等境界,自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所激怒。
“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东西。结果还是儒家那老掉牙的一套。”
“任你巧舌如簧,说的天花乱坠……“
“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说了算的。”
对李顺瞬间失去了兴趣,左宴缓缓抬手,目露嘲讽:“我杀了你,那又如何?”
“公义何在?道又何在?”
左宴指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