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李顺不再言语,躬身离去。
返程途中,李顺暗自思忖:“牧老不至于在这方面诓我,毕竟他还指望着我去为他办事呢。岂有刚出陵就被天雷劈死的道理?”
“那就是说……”
“归附谬误?”
“帝陵天天罚么?”
李顺霎时就想到了自己初来东山镇时便遭遇到的天索寿黑影。
“我以虚舟丧我之法,一直躲避着劫数。”
“然而劫数不会凭空消失,只是始终记在账上。”
“只是帝陵天时,尚且无恙。等到祂回归玄黄天,我修行虚舟丧我法时日尚短,便再也瞒不住了。”
“于是就招来了雷劫……”
“难不成真是如此?”
李顺思念急转,思索着对策。
“还是有些说不通。”
“我寿两百,乃是通过十二长生法堂堂正正与天借得。如今却因此事,天降下雷罚……”
“寿是你借的、雷也是你降下的,自相矛盾。”
“就像是大乾天道,因为帝陵天的归附、而产生了精神分裂。”
李顺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对策。
“如果卫老还在就好了。不过……”
李顺忽的神色一动。
“我借寿两百之事,卫老绝对是知情的。帝陵天归附种种异变,他也能提前知晓。”
“却没有就此作出提醒,也就是说,在他看来,这雷劫并不会真的对我造成致命威胁。”
又联想到李青毫不犹豫为自己抵挡雷劫的身影,李顺心中当即有了决断。
他返回家中,故技重施,向李青坦白了三省身以及自己即将遭受雷劫之事。
“我就感觉,哥你身上有秘密。”似早有预料,李青也没有过于吃惊。
“天罚……”
他皱眉思忖,片刻之后,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是【天宪倒灌,积妄成劫】!”
此八字一出,李顺便感觉到一股无形威压凭空而生。
仿佛再度处在煌煌雷劫之中,身躯本能战栗,宛若大祸临头。
以至于李顺当即霍然站起,就要逃遁、躲避。
“看哥你这样子,应该就是如此了。”李青了然道。
李顺深吸一口气,方才将心底本能畏惧压下。
他细细品味着这八个字。
“天宪倒灌,积妄成劫……”